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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潔能源投資價值大調查

文|本刊記者 李文友 出自《英才》雜志2013年2月刊八年前,李俊峰在撰寫《風力事在中國》一書時曾與友人自嘲:風電那是丹麥人搞的,你就當我講一次中國的童話吧,別當真。但其後的歲月裡,陽光照進現實,風車巨人綿延中國大江南北。時過境遷,當李俊峰以國傢應對氣候變化戰略研究中心主任的身份接受《英才》采訪時,風電產業正因產能過剩和電網消納等問題跌向深度調整的臨界點。美國趨勢學傢裡夫金在《第三次工業革命》中提出,新能源與互聯網以及新生產模式的結合將是占領未來世界制高點的利器。為瞭在新一輪產業革命中占得先機,歐美等國在多年前便已押註新能源。金融危機後,中國果斷將新能源提升為國傢戰略性新興產業,給予強力支持,配套政策迅速跟進,地方政府和銀行傾力相扶,各路投資客紛紛湧入,新能源產業由此得以加速成長。各種產業榮耀隨後接踵而至,到2012年,中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一能源生產大國,水電和風電裝機冠絕全球,核電在建規模亦居世界第一。凡此種種,不勝枚舉。然而,諸多“第一”的疊加卻在澆鑄一尊極其沉重的獎杯。中國新能源的速度和體量在全球無出其右,但產業狂飆後卻已積弊重重。不利因素的積聚,終使這個產業的各種矛盾在2012年春天集中爆發,令人瞠目的是,一些企業的崩潰似乎隻在一夜之間。光伏產能極度過剩,歐美築起貿易高墻,內外市場空氣稀薄;電網消納問題未解,風電“棄風”、光伏“曬太陽”的現象普遍存在;生物質能則因原料掣肘在進行艱難抉擇;同時,“技術依賴癥”在經濟下行周期一次次叩問產業的創新機制和企業傢的創新精神。如果將目光收束到微觀的企業和員工層面,困頓隨處可見。《英才》記者在對大量業內人士的采訪中,仍能感受到來自市場的種種痛楚和進退兩難。困頓的當下,低價競爭,相互傾軋,拖款欠款,不擇手段騙取補貼,保護主義盛行等種種負向的市場行為卻仍在侵蝕新能源產業的肌體,打擊著蕭瑟空氣中殘存的勇氣和信心。壞消息往往是低谷投資的時機,但如果消息太壞,朋友也會翻臉。過去的一年,產業陰霾亦澆滅瞭PE對中國清潔能源的投資熱情:行業僅披露融資案例8起,融資總額為5.1億美元,數量和金額同比分別下降82.2%以及48.9%。資本市場方面,僅有5傢清潔能源企業在全球資本市場實現上市,累計融資金額9980萬美元,數量和金額分別同比下降44.4%和69.0%。回報方面,有3傢VC/PE通過企業上市實現8筆退出,累計獲得賬面回報2.44億美元,IPO平均賬面退出回報率僅為1.45倍,創出6年新低。“變革終究是令人痛苦的,需要冒風險,需要做大量艱苦卓絕的工作”,彼得·德魯克在90歲高齡時寫下的這段話。其實,不隻是中國,許多經濟體的新能源亦哀鴻遍野;全球新能源的產業格局正經歷一個調整、重構、再建設、再定位的關鍵節點。而在這個變動調整的周期,中國與歐美日等國的貿易摩擦可能越來越頻繁。並非沒有亮點。發軔於美國的頁巖氣革命正撬動新一輪的投資熱潮。國內核電的謹慎重啟,亦為上下遊產業鏈的各色企業帶來新的希望。水電在輿論壓力中逆風匍匐多年後,在“十二五”迎來平穩成長期。即使是進退兩難的光伏和風電行業,產業鏈的結構性調整中,亦不乏投資機會。接下來的一年乃至更遠的未來,新能源產業會更好嗎?光伏電站建易賣難內憂外患,命懸一線。狂飆突進之後,中國的光伏產業將自己一步步推向產能過剩的深淵。2012年,在需求不振,歐美雙反,海外市場急速收窄的背景下,大量光伏企業跌向生死邊緣。當所有規模企業全部虧損時,這個產業的信心和力量在哪裡?裁員、減產、輸血僅能止痛,盡快撬動國內市場是根治過剩的一劑藥方。2012年歲末,國務院常務會議開出禁止地方保護主義等五大促進光伏產業健康發展的政策措施。今年1月7日,國傢能源局召開全國能源工作會議確定,年內光伏新增裝機容量的目標瞄定1000萬千瓦。到2015年底,光伏發電裝機容量達到2100萬千瓦(21GW)以上。暖風頻吹之下,去產能化仍是當務之急。全球光伏累計產能已達到50GW,中國就占瞭80%,但全球市場需求僅為30GW。全球20GW的過剩產能何去何從?矽亞投資副總裁張蘭丁估計,光伏去庫存化需要3-5年;徹底去產能化則需5-8年。中國可再生能源學會副秘書長孟憲淦亦判斷,一旦歐盟對中國“雙反”裁決的“靴子”最終落地,很多企業將更加困難。而中投顧問新能源行業研究員蕭函更加激進地判斷:八成左右的多晶矽企業將在年內被淘汰出局。領先企業紛紛重構自身定位,建光伏電站正成為新的投資方向。民企、國企和外企皆紛紛進入。海潤光伏(600401,股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CEO楊懷進表態:做電站是目前規模光伏組件商唯一且最好的出路瞭。有業內人士估算,隻要收益率達到9%以上,建電站就能賺錢。但現實的情況則要復雜得多。孟憲淦告訴《英才》記者,光伏電站的開發運營回款周期較制造長很多,企業必須考慮自身的承受能力,“投資是要靠賣電來收回成本的,如果電站建好後電卻賣不出去怎麼辦?”青雲創投執行董事左林非常看好分佈式光伏發電項目,但他也認為,“企業應對自身實力和資質要反復掂量,如果能力不足,所有的付出都可能打水漂”。除卻產能魔咒,技術制肘亦無法回避。張蘭丁與歐美企業的接觸瞭解,世界上目前有三傢領先的公司在研發最新的薄膜技術,已步入試驗階段,“成本可能低過水電,如果這種技術一旦推向全球市場,對我們的沖擊可想而知。”“技術升級的工作是要做,但現在國內十大光伏企業負債已經超過1100個億,短期內很難拿出太多資金搞研發”,孟憲淦認為,“現在的第一任務還是活下去”。根據規劃,在剩下的3年內,需要完成平均每年6GW左右的新增裝機量,其中一半以大型電站項目為主。左林預計,2013年全國裝機量可能在8-10GW左右。頁巖氣 民企玩得起傷不起若要在全球蕭瑟的經濟寒流中汲取些許熱度,非“頁巖氣革命”莫屬。一場能源革命在美國潛行多年,最終瓜熟蒂落,迅速改變美國自身的能源結構,增強能源安全控制能力,且可能助力美國在不久的將來走向“能源獨立”。更大的影響還在於,其可能重構全球能源供應格局,並對地緣政治產生重要影響。對於能源消耗增量占到全球71%,且供給嚴重依賴進口的中國來講,“能源獨立”一詞無疑有極其巨大的誘惑力。並非癡心妄想,居於全球第一的頁巖氣資源儲量也為中國開發頁巖氣提供瞭最大的底氣。根據國傢發改委能源經濟與發展戰略研究中心副主任薑鑫民的預測,到2020年僅氣井鉆探帶來的資金需求就超過4000億元。而在管網建設方面,目前我國天然氣主幹管道4.9萬公裡,還需要數千億美元的基礎設施投資。也就在過去的一年裡,“十二五”產量達到65億立方米的發展目標落錘,國傢明確提出頁巖氣價格將實行市場定價,放開價格。對頁巖氣開采企業,2012-2015年0.4元/立方米的補貼標準也已經出爐。種種政策的利好吸引瞭大量資本湧向這一潛力巨大的新興產業。但目前我國已鉆完的頁巖氣氣井隻有63口,不到美國的0.07%,在中石化石油勘探研究院咨詢委員會副主任張抗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不同的管理部門和各種資質的企業都真正動起來、幹實事,不要相互推諉。目前,兩輪頁巖氣招標,僅有兩傢民企中標,中國70%頁巖氣資源與三大石油集團油氣資源存在重疊,僅拿出相對貧乏的剩餘資源來招標,進入該領域的戰略意義大打折扣。按照中國能源網CEO韓曉平的說法,美國高度的市場化進程鼓勵瞭中小企業參與豐富但分散的淺層天然氣的開發,成就瞭6300傢天然氣生產商。中小企業、跨國公司、風險投資、風險鉆探,形形色色的公司、資金在一起,僅在巴奈特頁巖構造上就打瞭超過40萬口生產井,由各種投資主體出資建設運營的天然氣處理廠已超過530傢,通過160傢股權不一的管道公司,建設瞭超過48萬公裡的管網輸送到用戶。“最難模仿的是美國的市場化體制”,張抗認為,要真正實現投資主體的多元化,唯有推動能源產業的機制改革,沒有其它辦法。同時,監管機制的建立也任重道遠,“頁巖氣開發誰來監管,包括管理機構、管理體系如何設置的問題,這並不是某一個部門可以解決的。還有,補貼誰來發放怎麼發放?現在都還沒有明確說法。”作為全球最大的陸地石油鉆機制造商之一的宏華集團,2013年也將在非常規油氣(頁巖氣、致密氣等)領域適時投資上遊優質區塊。對於民企參與頁巖氣開發,宏華集團頁巖氣項目負責人王明社向《英才》記者表達瞭擔憂:基礎設施和管網都歸國資所有,民企開發出頁巖氣後,怎麼輸送?民營資本和國外的領先技術結合起來以後,引進標準是什麼?“頁巖氣能否規模化開發的問題,說來說去還是破除壟斷的問題。”王明社說。由此觀之,建立明確且公平的遊戲規則,設立環境與各方利益保護機制,在管網、配套設施等方面建立全方位市場參與機制以打破日後的壟斷陷阱,嚴厲約束強勢企業轉嫁風險,是頁巖氣市場化的重中之重。核電印鈔機緩慢重啟核電往事,喜憂參半,一波三折。因日本福島核泄露事件牽連,全球核電陷入沉寂。在事件發生整整一年半以後,中國謹慎重啟核電,給蟄伏觀望的各路企業帶來瞭新的動力和機會。然而,國務院常務會議通過的《核電中長期發展規劃》,做出“十二五”時期隻在沿海安排少數經過充分論證的核電項目廠址,不安排內陸核電項目的部署,讓豪情滿懷的江西彭澤、湖北咸寧和湖南桃花江三大內陸核電頓時夢斷。目前,三大內陸核電站合計投資額超過2000億元,而前期投資額則已超過100億元,損失慘重。在國內,則有華潤、三峽集團等企業曲線參與核電產業;大唐、華能等傳統能源企業則紛紛劃定勢力范圍,提前鎖定珍貴的核電選址資源。盡管政策層面對核電采取保守態度,仍難擋核電企業的發展熱情,為松綁資金鏈,中核等四大核企紛紛加快上市步伐以解決資金鏈難題。大央企熱衷核電項目,除瞭看好核電在未來能源格局中的地位外,更看重的無疑是大型核電項目建設中的萬億市場份額。數據顯示,“十二五”接下來的3年中,核電建設約4000億元的投資有望落實,其中近2000億元的設備采購量將釋放;如果2020年核電裝機容量新增6000萬千瓦,則直接帶動投資將達1.2萬億元。從投資回報來看,核電站素有“超級印鈔機”的美譽。一般來說,一個百萬千瓦級的核反應堆,造價約100億人民幣,正常運行一天的收益約為1000萬,5年左右的時間即可收回投資,而一個反應堆的正常壽命為40年左右。目前,三代核電技術AP1000的最長設計壽命已達60年。現在全球核電占電能的比重平均為17%,而中國核發電量占總量僅為1.8%,遠不到世界平均水平,更遠遠低於法國的85%和美國的30%水平。國泰君安核電研究員王威分析,除設備市場,核電站建成後,設備的維修、檢修都需要各種服務,這將為國內不同資質的廠商提供更多的進入機會,其建議外部投資者關註產業鏈上下遊中細分市場結構性調整帶來的利好。國務院原核電引導小組辦公室核電專傢組組長鮑雲樵告訴《英才》記者,雖然受福島事件的影響稍有波折和停滯,但國傢層面核電戰略發展的大方向不會變。“最主要的風險還是安全問題,假如全球再發生大的核電安全事故,核電成長就可能推遲幾十年”,鮑雲樵判斷。國內外巨頭押註水電在生態和移民等問題的輿論壓力下,中國的水電產業曾匍匐多年,動彈不得,愁悶不已。一傢踞於西南的大型水電企業甚至“八年之內不發一聲”,隻待擇機而行。“十一五”期間,大型水電項目核準幾近停滯狀態,以至於到2010年,5年周期的規劃目標尚有70%的空缺。直至2010年底,主管部門對水電項目的審批開始解禁,隱匿於金沙江、雅礱江、黃河上遊等流域高山深谷中的水電項目陸續開工。在全球經濟一片蕭瑟的當口,中國水電(601669,股吧)產業卻迎來“最好的年代”。對照“十二五”水電發展規劃5年開工1 .6億千瓦裝機容量(含抽水蓄能)的水電投資規劃,平均下來每年需新增裝機容量3200萬千瓦。若按目前的發展速度,仍難達到總體目標,但中國水力發電工程學會副秘書長張博庭向《英才》記者分析,未來三年一直到“十三五”末“應該還會更快”。若綜合各種要素測算,未來三年水電年均投資額將超過2000億元。從資源儲備的角度看,目前中國水電資源開發程度為24%,低於發達國傢平均60%的水平,未來還有較大的上升空間。依侍多年的技術積淀和較強的制造能力,中國一重(601106,股吧)、二重、哈電、東方電氣(600875,股吧)、上海電氣(601727,股吧)等龍頭企業已不懼與世界各大巨頭直面競爭。孟憲淦告訴《英才》記者,我國水電設備的國產化在整個能源領域裡占的比例相當高,無論是大型水輪機,發電機,還是保護、控制設備,都是自行生產,基本走的是自主創新的路子。據蕭函分析,大型水電機組由於行業壁壘高,競爭力度小等因素,盈利能力遠遠大於小型水電機組。所以,這一市場會賦予水電設備新的成長空間。但原東芝水電的一位高層告訴《英才》記者,如今其目標市場可能會逐漸向中小水電項目傾斜,未來的水電市場將會形成以大型水電項目為主,中小型水電項目為輔的格局,水電企業有望開發新的盈利增長點。國際電力巨頭的動向無法忽視。2012年7月,占中國水電設備市場20%的阿爾斯通宣佈在天津建立水電全球技術中心,以支持其在中國和海外市場的發展。與此同時,福伊特、西門子、東芝水電、安德裡茨、維奧水電、通用電氣(GE)和克瓦納等跨國企業也紛紛加大中國市場的權重。可以預見,隨著產業的加速發展,更多獵食者加入戰團,接下來的競爭將愈發激烈。風電50%產能過剩風機依然在轉,但企業卻在虧損。上遊產能過剩、下遊需求疲軟、並網消納困難、棄風限電嚴重、產業鏈資金壓力加劇、出口遭遇貿易壁壘等等,風電全行業面臨虧損風險,從相關統計來看,目前國內風電整機行業產能估計在30-35吉瓦(GW)之間,產能過剩率在50%以上。產能過剩的直接後果則是引發設備的價格戰。目前1.5兆瓦風機報價已跌破4000元,降至3800元左右,整機價格大幅下滑30%。在此背景下,風電企業紛紛各顯其能抵禦“嚴寒”,而其中絕大部分企業則相繼選擇瞭人事調整、減薪,集體放假等手段達到“減負”的效果。遭殃的還包括四五年前在華市場幾乎一統天下的外資風電巨頭。已在華設立6傢工廠的西班牙歌美颯風電去年一季度在華銷售下降超過50%;世界最大的風電企業丹麥VESTAS已關閉瞭三傢風電企業中的一傢;印度SUZLON公司也宣佈將出售其在華的生產部門。風電機組價格持續下跌,逼迫外資風電企業紛紛逃離中國市場。除瞭制造規模的膨脹,因消納不暢,棄風限電成為困擾我國風電前進的最大障礙。統計顯示,東北一些地區冬季棄風限電比例已近50%;西北主要風場因數次脫網事故,目前限電竟高達70%—80%,風能資源最好的一些地區,設備年利用小時數還不到1400小時。2011年,並網風電發電量盡管同比增長48.16%,但設備利用小時數卻比上年降低144小時,全國范圍內平均風電棄風電量占比達20%,直接經濟損失達近百億元。對於風電及其“難兄難弟”光伏產業目前面臨的困境,李俊峰認為“罪魁禍首”是金融推手和企業本身的急功近利。“這是一個需要循序漸進的市場,需要每年百分之幾到十幾的合理增長,而不是百分之百的增長”,李俊峰說。雖然目前風電整體狀況不濟,但國電龍源電力總經理謝長軍保持樂觀:電網這兩年加快瞭外送通道的建設。“現在風電產業的發展格局處於焦灼混沌期”,國傢電網能源研究院高級顧問施鵬飛告訴《英才》記者,風電行業牽扯的利益面太廣,各方的暗中博弈難分難解,所以對未來一兩年整體的產業發展格局還是難有清晰的判斷。生物質能地方沖動彈指一揮,莊會永已在生物質能這個歷經冷暖的產業裡摸爬滾打很多年。作為國傢農林生物質工程專傢,同時也是全球最大生物質發電企業國能生物發電集團科技部總經理,8年裡,莊會永的腳步遍及全國140多個生物質資源豐富的縣市,密切跟蹤分析國內規模化生物質發電產業的運行和管理情況。與“風光無限”比,中國的生物質能發展相對滯後。但事實上,這個產業的政策從來不缺,特別是“十二五”規劃出臺以後,國傢強化產業支持力度的意志愈發濃烈,產業投資的熱情再次抬頭。根據去年頒佈的《生物質能發展“十二五”規劃》,到2015年生物質能年利用量超過5000萬噸標準煤,預算新增投資達到1400億元。規劃還承諾,對於新型生物質能技術研發及產業化示范項目,以及涉及農村生活用能的生物質能項目建設,中央財政給予資金支持。政策給力,地方招商引資的沖動不可抑制。2012年僅湖南、湖北二省便連續核準近20個項目,後續還有20個項目待核,這樣的速度多年未現。但是,新一輪的投資熱潮也在積累新的產業隱患。目前一些地方政府和企業僅考慮眼前引資利益,使得生物質發電廠佈局過密,兩個電廠之間20-50公裡范圍的比比皆是。莊會永告訴《英才》記者,合理距離應該在100公裡左右,高密度佈局必然造成電廠之間對秸稈等原料的爭奪,企業間惡意競爭,原料價格上漲、質量不可控制,“這種現象可能會葬送一個很好的生物質發電產業”。上遊原料的規模化收儲成為掣肘生物質能發展的最大瓶頸,同時,補貼的結算延遲也可能挫傷企業的積極性。“電費補貼需要申請審核,程序較繁瑣,結算滯後,在這種情況下,從農民手中購買燃料的積壓資金負擔很重”,莊會永說。面對產業內外的各種爭議和質疑,莊提醒同行,不能局限於原有的小農、小規模、小型用戶的陳舊思維模式,必須走“規模化、工業化、產業化、標準化”的路子。v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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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來源http://news.hexun.com/2013-02-24/15140577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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